这个寂寞的城市,有太多的虚拟的爱情戏。上演的地点无非是心理,或者床上。床或大小,心非你即我。
爱情戏的别名又叫猜心连续剧—猜心猜中了,就上床;上床上累了就分手;分手不甘心就怀念;怀念不值得就完掉;忘掉做不到,就恨嫁。
我忘不掉他—有太多执著的女人喜欢这样麻痹自己,落着泪如同落了魂。其实无非是怀念他对自己的种种取悦:上床前或上床时。如果前者多一些,那些怀念就会失去了爱恨纠缠的微酸;如果后者多一些,那些怀念就会多了无可奈何的悲凉。
其实谁都知道,城市太寂寞,骄傲太孤单,相爱太郑重,做爱太容易,不如玩个谁取悦谁的游戏更有趣。玩累了,就结束,转头离去,各走各的路。玩high了,就在一起,即使不言爱,但在床上痴缠,上演了一集又一集,声色完美的情色剧,就像《欲望城市》,一季连着一季,只要爱情不息,就会欲望不止。
其实谁都知道,身体的若即若离,大抵是因为灵魂的不甘就范,欲望忽深忽浅,爱情的潮涨潮落。有时候,是谁都不敢说不爱,说了,就怕失去了,再也寻不回;有时候,是谁也不敢说爱上了,说了,就意味着结束,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有时候,是在床上翻云覆雨,上演激情时速;有时候,却在心理酿酒酿蜜,面上扮演冷淡仙女。
可是在爱情的对峙里,男人往往是心里战的高手,他们操纵游戏的按钮,掌握游戏的规则,享受游戏的快感,控制游戏的高潮,选择游戏的次数,宣告游戏的结束—此时,当女人在说要,就会见识薄幸郎的面孔,或者见识爱无能,或者见识爱不举。
而女人多半是失心疯的,以为那些灯光靡靡的床景,以为那些面面相呈的艳丽,以为那些激荡时分的湿吻,以为那些捧在掌心里的迷恋,非但与欲望有关,还和爱情有染。
就像你就像我,明明知道他想要的只是身体,却把心也一起送了去。
他说过,我有一幅好女人的身体,却有一个坏女人的灵魂 。他说的意思是我骨子里就会取悦男人,会让他快乐到癫狂。
说的人,是调情的语气,是薄醉的眉眼;听的人,是默默的不理,是薄羞的白眼。所以谁也没有接口,游戏继续。
也许他的调情里夹了三分的试探,想看看他的得寸进尺是否越过了疆界。也许,我的不理带了七寸冰凉,怕辛苦构筑的心理堤坝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其实,男人和女人谁又不知,女人只有真的爱了,才会拿身体取悦你的。
只是,我不敢说是,因为,我怕他不敢说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