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至时,渚茶野酿,足以消忧,
不然,则好茶美酒,只倍添愁。
酒与茶,莫不相干,酒色与茶气,却在两性天地的催化下,有了段扯不开的缘起。茶助情,酒壮胆,就令人迷醉,茶教人清醒。
酒和茶好比太极的阴阳。酒是太阳,茶是月亮;喝酒如诗人,如侠客,是牡丹怒放于床榻;饮茶如仙家,如隐士,是幽兰在静夜飘香。酒是正午,茶是清晨;就是狂风暴雨,茶是风清月朗;酒是奔腾之江河,茶是小溪致流淌;酒是饥饿难耐的欲念,茶是平息欲念的良方。
常言说的好,酒要满,茶要浅。或深或浅都是人世间欲望的悲欢,生命的底色大约就是经由“怡红”与“快绿”------这两款颜料一次又一次地神秘调合而成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