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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 的资料

她与我的缘份:恋爱指数结婚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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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雨连城

  • 发表于:2009/8/11 2:54:12 阅读(784) 评论(0)
  • 分类:未分类 标签:无

连日的雨雾,像一块发霉的面包,腐败得正鲜美。脑子也开始渗水,莫名的异想变成猫咪,在浸得发胀的城市屋顶上行走,窸窣的裙摆撕裂着风声。

       寒雨霏霏。凝空的水色,活络的水线,串联成一只只被打湿而无法振翅的风筝,一头由上帝牵控,一头悬吊着人们飞翔的愿望,在微腥的空气里划出道道惨白的航线。风雨连城,撒网人间,四处捕捉这个城市漂泊的魂灵。


       一个满脚泥泞的孩子跑来,她摘了一片芋叶做伞,低飞在连袂的屋檐下。雨水将她的背影擦拭得清亮,掀起朵朵稀泥。正欲莞尔,雨幕倏然合拢,奔跑的形象就这样被记忆的洪荒吞噬。


      接着,出现了一个走走停停的女学生,戴着翠柳绾成的花环,采撷着满目清悦的绿意。饱涵诗性的少女心,陶醉于雨露丰沛的润洗,碎花裙袂飞扬成一朵伞花。她像承托晓露的叶尖,在雨水甜柔的抽打中,清灵灵地含笑颔首。刚要致意,一错身,那缤纷的衣裙就被雨水漂洗得泛白。


       残念汇如烟雨,聚散间,丁香溶化在雨中,如履薄冰。她总是款款、姗姗,依旧走在泥泞的故道,只是不再喜于雨水的叩问。向晦涩致敬的,都是勇敢革新的人。可是…丁香啊丁香,你如何用你亘古的馥郁,洗濯这条过尽千帆的溪。


       迷迭香漫释在空气里,渐进的靡丽。烟柳尽处,有人茕茕独立,却不曾真正独立世外。


       上帝的木偶线扯疼了麻痹的神经,很不幸地,我将再次苏醒。曾用了好几年的时间去思索,人活着,应忠实于信仰还是生活。然而,我们注定是命运的傀儡,斩断控制的一日,便是轰然倒下之时。


      头顶悬挂着的漏壶,不舍昼夜地流逝。每个人挥霍时间的进度,在别人眼皮底下,通通一目了然,只有自己看不真切。世界像不像一座生机勃勃的医院?总要在盛满浮生记忆的温床上,才能在寂然的长眠里触碰到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当你疏而不漏地将往日与今夕相联系,而不被某个情绪覆没时,才能看见,金灿灿的幻觉,白森森的真相,乃出自同一个本源。


       毒蛇和苹果,一样饱满多汁;螳螂与铃兰,一样摇曳生姿。


       头顶的液滴瓶,输送着一程一程的给养,灌注在血脉的寒流在周身游走,病态,荒凄,周而复始。你可曾记得,那些蓦然被分割的生命,苍白的被褥掩埋了他们安详的脸,无欲、无望、无忧、无惧。恰逢此时,人们隐形的敏感,才窥见那些面无表情的使者逃遁的轨迹,然而,琐碎的荣辱感,又很快迫使人们遗忘心悸中崩裂出的清醒。


      我是个失忆的晴天娃娃,我已忘记主人将我绑在屋檐上的初衷。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你知道,他们只通过阴晴来判断我存在的意义,尽管,我并不能控制老天的脾气。

     我只是一只洁白的铃铛,借以祭奠这世间的清冷的过往。寄存在雨中的泪珠,每一滴折射一个旧我。别以为我只是屋檐下的太阳,这满城风雨晕开的惆怅,亦是我极力演绎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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