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她也开始注意我了,
起先只是好奇别扭的瞥向这儿,她的同伴也促狭的低头窃笑她,
招来一阵交头接耳的讪笑及追打…..。
后来似乎是不耐同伴的取笑,她开始有意的避开往常的路程;
连着几日不见身影,让我焦躁不已,总是失神的坐立难安,不得不下定决心,
冒着被揶揄的不堪,涎着脸去央求死党同学,帮我到她系上打探军情;
起先总是不得要领,根本摸不着头绪,
后来死党痞子自告奋勇献计,使出『美男计』及『银弹攻势』
(当然是楷我油去享受奢侈的浪漫大餐啦),
向她一个同学猛献殷勤,在几次磨功打探后,才得出一点端倪来;
原来是我跟这票死党同学外头名声不好,出了名的舞棍, 又标新立异,
特立独行的,风靡爱玩的一类女生也就罢了,
一般的『乖乖女』对我们总是以讹传讹的如见鬼魅般,避之唯恐不及…。
哈哈!这可有趣了,这评语只说对了一半,
我们这一票死党,风流公子哥ㄦ有几个,疯狂不羁爱玩的有几个,
就我一个混迹其中,其实互相间个性相差蛮大的,各行其是,只因放浪形骸,
不愿被礼教束缚,又不屑跟外人解释什么,
十足的浪子作风,这点臭味相投,就互聚在一块ㄦ罢了。
平时各做各的,互不干涉,只有在那时代算新潮风行的热舞派对中,招朋引伴,
抽烟跳舞,迷醉在迷幻的声光中,才会碰头。
其实在这票中,我算异类;这不得不说起我那愤世嫉俗的怪卡脾气,
从小我就讨厌仇视大人眼中那种『好家世』,有钱、功课好、吃的好、穿的好,
乖乖牌又作做的小孩,甚至都到了偏激的程度;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痛下苦功,把他们当敌人般,在功课上把他们击倒,
然后以胜利者之姿,故意鄙视他们,耻于与他们为伍。
到了考上一流大学,一路走来,一直都是如此;
反而喜欢一些有才华、不作做、有自己主张,却只有『小奸小恶』,
老让家长老师头疼的『体制外』朋友;
我初中时就偷抽烟、翻墙逃学、打架,不是我喜欢使坏,
只是不喜欢被贴上乖乖牌的标签,
功课却永远是名列前矛,可见我偏激个性的一斑…。
当得知那女孩避开我的原因后,我着实丧气了一阵子,
但实在压抑不住想和她交往的冲动,开始想出了一套计划来;
先是探知她夜间部有个日语课程后,掌握了时间、地点,然后花点精神,
把平时作怪的爆炸头理掉了,把花衬衫、AB牛仔裤、马靴
(那可是我打工扣除学费后痛心一点一滴采买的)收藏起来,
换上正经八百的平实衬衫、卡其裤,
带着借来的日语课本,在上课前先偷偷溜去占住角落座位做个旁听生;
刚开始上课进教室时,仍然被她认出来了,脸臭臭的离我远远的;
可我早就定好计划了,先从讨好老师下手,
一开始,每当问问题或念课文时,我总是抢着争先,下课休息时间,
我又老巴着老师问东问西的;
几堂课后,不止老师,连班上同学都对我这怪卡印象深刻;
如此一个月过去了,我也因别有目的的跟其它同学开始互动热络了起来,
也因须特别应付功课,却对此门日文读出了兴趣及心得来,这也算别有收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