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机会来了;
刚考完期中考—我也赖皮缠着老师,参加了她班上的日文考试,
还得了个次佳名次,只是不能算正式成绩,还得老师特意夸奖一番呢,
说我这非正式学生,都可得这番成绩
(言下之意,是他这老师教的好,还蛮得意的呢!哈哈!);
这下我可更露脸了,同学间还跟我取了个『怪卡』的外号昵称呢,
更慢慢融入它们一伙ㄦ了。
此时正是三月花开草长时节,也是学校举办郊游踏青的热季;
班上同学蠢蠢欲动的要来个『虎头埤赏樱』的郊外春游;
我自告奋勇的要求此次活动的策划—哈哈,当然是别有目的的啰,
因为『她』--小依(我从进她班上没几天,就打听出她的昵称)
正是她班上的康乐股长,
当班上无异议通过后,她也找不出理由拒绝,日期就定在下一周六;
下课后我就立刻冲到正准备收拾书本离去的她桌边,故意不在意的说:
「嘿!这周六下午我们在图书馆讨论计划喔!」
意料中,看她头也不抬,静默了一下,鼻中哼了一声,就匆匆离开了
—看她心中铁定是恨的牙痒痒的,却又对我莫可奈何呢,哈哈…。
到了周六,我拿着准备周详的一堆数据,提早到图书馆,
先占了两个位置,然后故意躲到馆外树后等她来;
果然过了约定时间一会ㄦ,看到她百般不情愿的臭着脸姗姗来迟,踱进了图书馆;
我也不着急,等了五分钟,再晃进图书馆,
走到不远处正气呼呼阴沉着脸的她旁边,漫不经心的打个招呼:『嗨!』,
果然她气极的脱口而出:『你这不守信的家伙!』
『嗄!有吗?』
『你 你…』
逗够了,我才说:『我早就来了呀!只是等你不来,出去买点东西…』
她气的回头就要走,
我说:『ㄟ!我资料都准备好了,今天不讨论,就来不及了唷!』
她背朝着我,停顿了几秒钟,自知理亏,半天才回:『好啦!快点啦!』
我碰了碰她:『喏!那边坐…』
我才引她坐下来,把作好的资料(嘿!那可费了我几天几夜的心血唷!)推给她;
她闷着头翻了起来,本是皱着眉的,慢慢也被吸引的看出神了
(嘿!我蛮有自信的,我可下了番苦功,铁定够精采,够详尽的)。
看到有意见处,她终于抬起头来出声了:
『那饮料怎么分配?』
『呃!可以这样这样…』
她也渐渐卸下心防,慢慢就聊开了…。
最后我说:『没问题了吧?那我们就分头进行啰!下周下课时,
我们再跟大伙ㄦ做个行前说明;然后前一天晚上我们再碰头,确认细节是否都搞定。
OK?!』
看她应了声,我们才各自收拾后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我吹起口哨,心中直要飞了起来,告诉自己:『嗯!搞定!』
行前那晚,班上大伙ㄦ聚在一块ㄦ,逐项确认细节无误后,陆续各自离去,
我就等着最后剩下她跟我,陪她收拾东西;笑着对她说:
『应该可以搞定了吧?』
『嗯…看不出来,其实你还蛮有一套的』
『现在才知道呀…』
她见我在揶揄她,就不应我了;
我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她像被刺惊的兔子班跳了起来,连忙说:『不用!不用!…』
赶着逃难似的离开教室;
因为在那个时代,女生答应让男生送回家,就好像默许答应被追求一样。
哈哈!我是故意半试探半刺激她一下,她的反应本在我意料中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