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版 密码:

忘记密码

飞天小石头 的资料

她与我的缘份:恋爱指数结婚指数

经验:434 人气:1288   认证:注册资料已通过认证       追爱难度指数:登录后可见
  • 双子和水瓶的故事

  • 发表于:2008/11/21 13:16:04 阅读(1435) 评论(0)
  • 分类:未分类 标签:无

我的他是水瓶,我是双子。我曾经在很多地方求证我和他的缘分,星座和属相都告诉我,他能带着我飞翔,不要再找,就是他啦。

  我想,这是一种宿命。

  我在音乐声中点燃一根烟,这是家里仅剩的一根烟。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碰过烟了,但是此刻我对它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吸烟入口的瞬间,像是吸附我整个的灵魂,从内充满,然后,呼出的瞬间,五脏六腑都吐了出去。这是我爱上的烟的好处,像这样的时刻。我想,我能明白男人爱上烟的理由。

  窗外的阳光无比的明媚,这是上海十年难遇的雪天之后的明媚阳光。那些夹杂着喜悦和严寒的雪天在这样一个明媚的艳阳天像是隔了几千年的浮尘,让人难以想念。这就像人生,痛过的和爱过的,在此刻像几千年前的浮尘。

  这是他打给我电话的第二天。将近七年来他打给我的第几个电话,记不清了,总是屈指可数的吧。我昨天接到他的电话后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今天也是,然后我就到处找烟。他在昨天的电话中又更新了他的故事的版本,让我有点无所适从。

  我在地铁边的书店里翻一本《公关第一 广告第二》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FENG”,我就笑了。

  我在前一天的夜晚反复地想起两年前我和他在H城见面时他说的那句话:"我穿这么点回去是不行的,到车站要是没有人接我会冻坏的."那是两年前旧年的最后一天,确切地说是2002年12月31日,他出差从云南返往东北途经H城。他说那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做完爱,在穿衣服,准备离开H城,各自回家,他回他的东北,我回我的S城。

  在离开H城的宾馆前,我站在镜子前面,他微微地俯身,温柔地在我耳边说:“今天晚上,不要让他碰你。”他说的那个他,是我当时已经同居两年的男友。我站在镜子前面微笑,内心清透明亮的快乐。

  这个镜头反复在我的记忆里出现。大概是因为充满了温馨和快乐。

  在H城的见面,是当时我和他相识五年的第三次见面。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5个小时,正好够我们做完爱,然后一起吃晚饭。

  我想我在前一天反复地回想那时的情景,大概是因为想念他了。那次分别后,我们再没有见面,而我两个月来发给他的三封邮件,他都一直没有回,电话,当然是更加不可能了。所以,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FENG”时,我就笑了。

  “三封信都已经收到,我一直很忙,给孩子换尿布的时候把腰扭了,我孩子出生了,20多天了。。。”我一点不惊讶他孩子的出生,距离他告诉我他结婚已经整整六年了,倒是我一直急着问他有没有当爸爸。今年四月的时候他去欧洲度“蜜月”,那时侯我满世界找他不着,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个“蜜月”也不知是“蜜”几年了,当时我想。不管如何,他应该是想要去生宝宝了吧,所以,当他告诉我他孩子出生了时,我一点都不惊讶或者有什么其他的情绪。我等这个消息已经等了五六年了,心理上早已经准备得妥妥帖帖。

  我就笑着问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曾经很多次假想他的孩子的模样,想到的总是5、6岁的样子,聪明英俊的男孩,富有艺术气概与明星气质。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大概这是他留给我的记忆。他总是像一个高高漂浮的什么东西,无法看透却让我仰止。

  “女孩。”

  “呵呵。”

  “为什么笑?”

  “我以为是男孩。”

  “其实我也喜欢男孩。”

  “呵呵。”

  书店里很静,我开始往外走,一迈出大门,嘈杂的声音迎面而来,我都几乎听不清他在讲什么。隐约听到他说,“还记得南京吗?还记得黄山吗?”

  外面的声音嘈杂,音乐张扬地飞舞,我没有办法去细细体味他的意境。

  “我离婚了。”

  “我知道,上次你已经跟我讲了。”

  两年前在H城是我和他的第三次见面。我在那次才知道了我们将近七年以前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其实已经离婚了。我在那时当然不知道,我们只是在火车上遇见,然后同游黄山。我只是能感觉到他的深层的抑郁,似乎和女人有关。但是他没有承认过,他只是说和领导不开心。但是他又漏过一句“其实只有感情问题才能够困扰人的一生。”我在那时隐约地去揣摩他,因为他的抑郁似乎打到我内心的某处。

  只是,我没有一点想到过他的抑郁是因为离婚。那时,我还是一个没有走出校园的大学生,经历简单,思想单纯,对爱的世界还充满了幻想。而且我们第一次的相遇是两天三夜,每个人都还有很多设防,不可能去探讨个人的生活。他只是在我们第一次遇见后半年告诉我他要结婚了。他给我打那个电话的时候,语气中依然难以掩饰的感伤,说“明天我要结婚了,祝福我吧。”他的那份感伤被我读成他对我有所依恋。我在那时在电话里哭泣。他说:“不要哭,我只是一个影子,把我忘了吧。为我,笑一笑。”

|page|  所以,当两年前他告诉我他那时已经离婚的时候,我心里怔了一怔。因为他第三次才告诉我。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和我热吻并且想要在公园里要我,第二次见面的时候,那时距离他告诉我他已经结婚有半年,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他。很难说清为什么,那像是一个仪式,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我爱的人。

  我虽然在那时怔了一怔,但是我还是欣慰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以理出一点头绪,可以把他的故事理顺一点。1998年的5月,他在遇见我的时候已经离了婚,他很爱那个女孩子,我可以感觉出来;然后半年后,1998年的12月18日,他结了婚。然后又半年,1999年的8月,他和我第二次见面,加起来不超过六个小时吧,还有很多时间被我用来甩性子、争吵,然后我成了一个女人。我没有悔意,我觉得我完成了人生中重要的一个仪式。只是我一直没有明白,他在遇见我的时候,有没有认识他现在的妻。我后来向他询问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有回答我。我想见他和他的妻,他劝我不要特意去看他。我没有坚持。这么几年下来,我已经知道了不是我的东西,怎么也是得不到的。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我心里温暖的一块地方。我会常常地联系他、想念他。只是他很少给我回信、很少回电。但是他给我回信回电的时候,我都要温暖很多天。我想,我是爱他的,只是我已经渐渐让自己明白,他却并没有爱过我。我以前以为是时间和空间的关系,但是,也许不是这个样子。但至于是什么,我从来没有求证得到过。

  那些激情灿烂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还是感激有他去想念,想念自己爱过一个人的日子。

  “我是1997年5月20日离的婚。”

  我和他在1998年5月17日在火车上相遇,然后一起去了黄山和我上学所在的城市南京。在那两天三夜里,我一直凝视着他的抑郁。他那些似乎快乐的言谈后面难以掩饰的落寞和抑郁。我像在一个具有震撼力的雕塑前面,我可以想见它的力量和感情,可是,我只是在这个雕塑的外面,凝望。

  “我一直没有摆脱离婚的阴影,我觉得对你有很深的歉疚,你好像在这件事上受的伤害很深。”

  我和他在南京分别以后,他就飘离了我的世界。我只是执著地给他寄我们的照片,给他写信,给他电话。我也许哭过,至少我痛过。

  所以在1999年的8月,在他告诉我他已经结婚后大半年到我所在的S城出差来看我的时候,我闹过,我曾经计划给他一个耳光就走,却终于和他热吻在飘雨的街头。在他的那句低沉而温柔的:“我知道你想我,你知道千里之外有个人也在想你吗?”我心里的城墙被汹涌的洪水冲垮。我在那一刻为那句话抹掉了我一年多里所有的苦和痛。

  我在那样的时节,献出了我的处女之身。我想他不会知道我在遇见他的时候维持着精神和身体的纯粹。

  我在1998年的5月,我和他的南京之别后,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弄破了我的处女膜。我在内裤上看到血滴的时候,我的内心一片空白。

  2004年12月的31日,在H城,我和他的第三次见面,我和他做完爱,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说:

  “你和以前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隐约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在S城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的第一次做爱。

  “我那时候是处女。”

  “……”

  我和他的第一次做爱,也就是我的第一次,并不是什么美满的记忆。在他想要我的时候,我那时已经让自己相信我不爱他了。是的,我可以为那句话抹掉我一年多里所有的苦和痛,可是我的心已经冷了。但是,我愿意把我的第一次给他,那像是一个仪式,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我爱的人,曾经爱过也好。

  而且,我是处女,我根本不知道做爱是什么样子。在那一次,我的身体和我的心都很僵硬。如果他没有在那时痛苦地叫出一声“是我”,也许他都进不了我的身体。女人是用爱为自己把门的。

  所以,那次的做爱,谈不上什么美感和快乐。那像是一个仪式,我心里的一个仪式。

  我在走出那扇门

登录后可发表评论,更可精准分析自己或他人的性格、运势  用户登录  免费注册